我在《追逐生命的火焰——澳门新葡新京网站梅尔诗的一种文本解读》中写道,曹植有哪些贡献

 实用文摘     |      2020-05-06 11:15

通过中国诗来解读中国的文化大义,通过中国文化来解读中国诗,这就是本书的宗旨。我向来有一个基本的观点,即中国诗不同于西方诗与现代诗,中国诗歌是文化动脉的主脉,是民族生命的心史,是士人智慧的精粹,是先圣往贤骨血之所在。在此,我试图再将全书要义大义以及未尽之义,提要勾勒如下:

诗的目的何在?众说纷纭,而其中“诗言志”“兴观群怨”“不学诗,无以言”,有广泛的基础。进一步,则如孔子教导子贡的,“告诸往而知来者”。一“往”一“来”,倒也是诗的精神之精妙内涵所在。诚圣人言也。孔子说:“诗三百,一言以蔽之,曰思无邪。”这是要解决思想、精神、价值等问题。

画论

曹植著有《画赞序》,是中国画论史上流传下来的第一篇专题论画的文章。它可以同汉代的《毛诗序》相提并论。《毛诗序》是中国历史上第一篇专谈诗歌的文章,阐述诗歌的伦理教化作用;《画赞序》则主张绘画在"教化"方面应具有的功用。这当然是儒家思想。但曹植在这里明确了绘画艺术的社会价值和意义,肯定了绘画艺术的地位,则是很重要的。 [12]

曹植明确提出画能“存乎鉴戒”。而且这种“鉴戒”还不是图解式的进行,而是通过绘画艺术形象引起观画者的感情共鸣产生的。他谈到绘画引起观画者的感情反应,有“仰载”、“悲惋”、“切齿”、“忘食”、“抗首”、“叹息”、“侧目”、“嘉贵”等等。这是不同的人物画像所引起的不同的如此丰富多样的感情反应,这就接触到了绘画艺术的特征。这是中国绘画史上第一次接触这一问题。它与曹丕《典论·论文》第一次讲文章要有作者的性情是一致的。两者在理论上可说都是开启以后那个文艺自觉时代的先声。

如果说,西方诗歌与文学的源头是《圣经》,那么,中国文学的源头就是《诗经》。《诗经》的精神气质,就是中国文学的精神气质。

诗,作为中国传统文学中的重要成员。它诞生的时间最早,但同时也是最不好理解的,如何理解诗,如何受用诗成为重要的课题,因此“诗言志”这一观念的产生就很好地解释了以上难题。诗言志不仅对诗歌理论有直接的启发,而且对中国古代文学观念有着深远的影响。难怪朱自清先生在《诗言志辨》中说它是中国古代诗学的“开山纲领”。历经久远,诗言志最初的含义也已经发生改变,但在诗言志中,个人认为是有情有理的,诗言志只有在情与志的完美结合中才能发出更大的作用。

一、历史中的诗言志

“诗言志”出于《尚书•尧典》:“帝曰:夔! 命汝典乐,教胄子。直而温,宽而栗,刚而无虐,简而无傲;诗言志,歌永言,声依永,律和声; 八音克谐,无相夺伦,神人以和。”

这句话充分体现了古人诗乐不分家的观点。诗,在其初生阶段,不是作为一种文学样式,而是与歌、舞结合在一起,作为祭祀的一种仪式。然而,许慎的《说文解字•言部》:“诗,志也。志发于言,从言,寺声。”根据闻一多先生的考证,诗与志本是一个字,志有三重含义,记忆、记录、怀抱。《诗经》是最完整最古老的一部诗歌总集,它集中体现了诗言志的理论。如《魏风•硕鼠》以冷嘲热讽的笔调形象地揭示出奴隶主的寄生本性,唱出了人民反抗的呼声;、卫风•伯兮》等表现了思妇对征人的怀念;《秦风•蒹葭》表现了男的和女的之间如梦的追求。到汉代,人们对“诗言志”即“诗是抒发人的思想感情的,是人的心灵世界的呈现”这个诗歌的本质特征的认识基本上趋于明确。《毛诗序》说:“诗者,志之所之也,在心为志,发言为诗,情动于中而形于言。”情志合一,两相联系,比较中肯而客观。

二、“情志,一也”

从本质上看,诗从礼乐制度的一部分,下降为个体抒情言志的艺术样式。从功能上看,诗从政教功利的教化工具转为个体的生命歌唱。对赋、比、兴的认识,从美刺讽喻的教化手段转为对诗的审美本质的把握。孔颖达认为:“在己为情,情动为志,情、志一也。”(《春秋左传正义》卷五十一,昭公二十五年)照这种解释,“志 ”并不是人心中固有的、静止的东西,而是 “情动”的产物。情志因人而异,诗亦如此。不论是表现政治、爱情、欢悦、悲痛,不论是士人之所歌咏还是民间的劳动号子,都是言志抒情。《诗经》,原本也是民间的深情之作,只是后为了儒家教化之用,变了风味。那些言志的话语,哪一个不是发自心底的感叹。

诗,只有将缘情、言志相结合,强调诗歌既应反映现实,为教化服务,重视其社会作用;又应感物吟志,情物交融,突出其抒情性;情志并重,功利性与艺术性两不偏废。这样比较平和的观点,既是个人的志趣所在,又能将社会功用凸现出来,不偏不倚,朴实自然,才能品味到中国诗学的恬淡风味,进而拥有更深刻的领悟。

《诗大序》说诗要“以一国之事,系一人之本”,即是说,诗心不封闭在各各小我自体之内,诗心实存于人人之间,哀乐相关,痛痒相切。虽有苦闷,终存正气;不免坎坷,绝不自弃。不以物喜,不以己悲。诗是个人的,也是大群社会的。诗要有家国情怀,有时代系念,民胞物与。

疑问总是存在,争辩也不可能停歇。“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追问始终牵扯着人们的思绪。喧嚣之后终将走向何处?诗人杜甫断言:“王杨卢骆当时体,轻薄为文哂未休。尔曹身与名俱灭,不废江河万古流。”山水的力量是最强大的,融入其中,即使沧海桑田,其支撑内核也将明亮不坠,正是“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问:曹植有哪些贡献?

我们以《诗经》的《君子于役》开篇,这是一首相当简单朴素却又意味深长的诗歌。《诗经》里有不少这样的诗句,简单极了,但它所表达的情感,实在令人难忘,譬如《邶风·北风》,诗人写道:“北风其凉,雨雪其雱。惠而好我,携手同行。”这个世界何等的寒冷,何等的阴暗!但是在这个世界上,有你与我携手同行,那么,就一下子充满了温情,于是,这个寒冷的世界就变得容易忍受了。

中国诗的开端,即是人文主义的开端。《诗经》中大雅小雅尤其如此。《离骚》也是如此,所以说诗是先圣骨血所凝,是文明的信物,是千年传统心理智慧的结晶。跟西方为艺术而艺术的诗,以及现代不群的孤立的小聪明的诗,完全不一样。

这个标准和坐标在哪里呢?庄子宣称:“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四时有明法而不议,万物有成理而不说。”空间、时间、周边的一切,都是可取可用的。而从诗歌“风、雅、颂”“赋、比、兴”看来,理解“文史、文哲、文政”一体化的文化底蕴,深入“做人”与“做文”的深刻思辨,通过“智者乐水,仁者乐山”的体悟,似可理会“诗心”之所依。

曹植(192年-232年12月27日),字子建,沛国谯县(今安徽省亳州市)人,生于东武阳(今山东莘县,一说鄄城),是曹操与武宣卞皇后所生第三子,生前曾为陈王,去世后谥号“思”,因此又称陈思王。

曹植是三国时期著名文学家,作为建安文学的代表人物之一与集大成者,其代表作有《洛神赋》《白马篇》《七哀诗》等。

评价:南朝宋文学家谢灵运有“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的评价。文学批评家钟嵘亦赞曹植“骨气奇高,词彩华茂,情兼雅怨,体被文质,粲溢今古,卓尔不群。” 并在《诗品》中把他列为品第最高的诗人。王士祯尝论汉魏以来二千年间诗家堪称“仙才”者,曹植、李白、苏轼三人耳。

主要成就或贡献

所以我们选了陶渊明的《桃花源诗》(一般选本只选《桃花源记》而未选诗),李白的《古风》也涉及这个问题,表明李白确有思想,而不是一个成天只知道喝酒的诗仙。陶渊明还有一首诗专门咏荆轲,最末两句说:“其人虽已没,千载有馀情。”对荆轲的人格,表示了很高的评价。陶渊明之咏荆轲,是反暴秦,是反非人道的社会,是把人道人性看得高于君王之统。而陶之所以要虚构一个桃花源,是反非人道的社会。《桃花源诗》开头两句诗“嬴氏乱天纪,贤人避其乱”,直呼其姓,已经很明白。《桃花源记》中“自云先世避秦时乱”,也已经点出了关键。所以桃源世界,是人性的世界,是高于秦始皇专制社会的另一个世界,所以陶渊明的金刚怒目式,与静穆冲淡的美,在根基的地方,并没有什么矛盾,都是讲人性的自由,人道的庄严与尊贵。

在德的方面稍次于四子的伟大诗人,是李白。如果不是完全站在才学德三位一体完美平衡的立场上,我愿意将李白补充进入这个大诗人的体系。从才华的角度,完全可以当之无愧。然而李白还有一个上述体系无法概括的重要品质,即前人讲的“气”。清代诗论家叶燮说:“李白天才自然,出类拔萃,非以才得之,乃以气得之。……历观千古诗人有大名者,舍白而外,孰有是气者乎!”“气”即是生命的能量特别大、生命光彩特别亮丽,沛然莫之能御。从这个角度说,屈陶杜苏都没有他来得强烈、丰沛而生动。其次,李白是盛唐的特产。如果不是最为富于生命能量的时代,是不可能产生中国最有生命之元气的诗人的。同时也代表了思想自由、文化多元、绚丽多彩的大唐文明。所以,讲古诗里的中国,不能不讲李白。

在中华文化体系里,儒家侧重于解决人与人的问题,道家侧重于解决人与自身的问题,而佛家则侧重于解决人与内心的问题。“三家”皆博大精深,自有其说,浩浩荡荡,数千年不绝。对于诗歌创作、诗歌作品,动观之,一时代有一时代之诗学;静观之,翠竹黄花,清池皓月,诗性盎然。溯源至极,恐怕诗人李白的“相看两不厌,只有敬亭山”,可以成为延展性最强的一个答案。

洛神悲歌

对于《文选》中的谬注,清人朱乾在《乐府正义》中鞭挞说,这篇原是曹植借“宓牺氏之女,溺死洛水为神”的传说抒发自己怀才不遇心境的《感鄄赋》。鄄者,实为封地也。好事者利用“鄄”与“甄”通,附会出《洛神赋》隐寓曹植与魏文帝曹丕之妻甄氏的叔嫂恋事,不独污前人之行,亦且污后人之口。近有学者考证出《洛神赋》的主旨是曹植悼念怀恋其亡妻崔氏女,洛神形象是崔氏女的化身。然而两者说法皆有不妥之处,故此隐喻君臣大义说较为流行。朱东润主编的《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云:“本篇或系假托洛神寄寓对君主的思慕,反映衷情不能相通的苦闷。”

一些世界文明史家把公元前500年前后同时出现在中国、西方和印度等地区的人类文化突破现象称之为“轴心时代”。而中国这个时代的文明,不同于希腊与以色列的“轴心突破”,即所谓是属于“外向超越”型;外向超越即寻求一个现实之上之外更高的存在,来作为真实人生与社会的理想形态;中国古代“突破”所带来的“超越”与希腊和以色列恰恰相反,可以更明确地界说为“内向超越”(inwardtranscendence),内向超越的另一个表达即不依靠神或上帝的拯救,不依靠另一个更高的理想型来指导现实生活,而就是在日常真实生活之中,来实现人的完善与人生的幸福。这当然是一种人文主义,更强调地说,这正是一种重视世俗人生的人文主义。

近三千年的中国诗史正是这样发展下来的。真正的大诗人,都是中国文化中的志士仁人。某种意义上说,龚自珍是这个人文主义诗学谱系的最后一人。龚自珍1841年去世,其时鸦片战争已经爆发,中国近代历史开启,需要另外的篇幅来讲中国诗的故事。

诗人李发模说,与山水交友不累,与草木谈心最真。这是“诗意的微笑”。“那山水与我们有缘”,这是一种归宿。诗在山水间,让我们行走,“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轶事典故

李白最崇拜的古人是鲁仲连。为什么,有三大精神美质,是从他那里来的,一个是个性自由精神,一个是功成身退精神,一个是人性精神。功成身退精神,如所周知,鲁仲连帮助赵国解脱了秦国的包围,平原君想封他,他再三辞,平原君又以千金为寿,鲁仲连也决不收,且从此隐身不再出来,在一个充满了纷争与功利的蝇营狗苟的世界,这种谦退的生命风姿,是高贵的诗人李白引为同调的。而个性自由与人性精神,更是李白一生心事所系。

而选王阳明的理由更是简单。本书的特色是选取那些最能表现中国文化精神的中国诗,这样必然要淘汰那些虽然优秀,但是只是在诗史上具有非凡意义的作品,需要着重从中国文化的角度来看中国诗。于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不可忽视,即中国诗中的哲理诗。“深远如哲学天地,高华如艺术之境界”,诗思兼美,这常常是中国诗人向往的高标。王阳明无疑是一个大哲学家,同时又是在诗歌史上有定评的优秀诗人,选他的作品,无疑可以很容易地打开诗歌通往哲学与思想的维度。

中国文化的文学境界,蕴藏着中华民族思想、人生的根柢,从时间维度而言,不外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而其发轫者,非《诗经》莫属。这是华夏第一部诗歌总集,是中华文化生长的一个重要根源。

诗歌

诗歌是曹植文学活动的主要领域。

■ 诗歌史上第一位大力写作五言诗的人,推动了五言诗的发展,这是曹植最突出的文学贡献。 曹植长于五言诗,是中国文学史上第一个给五言诗奠定基础的文人。他极大得开拓了五言诗的题材领域和反映百姓生活的能力,对后世的阮籍、左思、陶渊明、谢灵运等影响深远。

■ 诗歌声韵和形式: 曹植是建安文学的集大成者,建安时期诗歌逐渐与音乐分离,因此在诗歌声韵和形式上,曹氏父子都作出了承前启后的典范作用,诗文继承了《诗经》、《楚辞》、乐府的风格,又有了自己的鲜明特点,完成了乐府民歌到文人诗的转变。

■ 经典名篇无数 千古名篇,万世景仰。曹植诗文辞赋、书法、画论俱佳,其代表有《洛神赋》、《白马篇》、《七哀诗》等。

笔记小说里有一个“田螺姑娘”的故事,一个女孩子天天躲在田螺里,为一个老实勤劳而孤独的年轻人烧饭洗衣,老实的青年有一天终于看到了田螺姑娘,问她为何要来相帮,田螺姑娘回答说:“天遣小女,哀君鳏独。”“哀君鳏独”四字,正是从孟子、从《诗经》里来的,是中国人性体现。所以中国诗人正是人间的“田螺姑娘”,代表着人间恒有的温情与善意。我们从《桃花源诗》这样理想的诗歌中,从《春江花月夜》这样唯美的诗歌中,从《春夜喜雨》和《和子由渑池怀旧》中,都不难发现中国诗的这一特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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