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光要她的封面照片,胡亚权麻利的将两碗黑芝麻糊盛好并端到餐桌上

 实用文摘     |      2020-05-07 23:29

时隔七年,我们又一次高规格地推出舒婷。在1988年3月号上,发了她的封面照,配发了组诗五首,这是她的诗作跟读者久违后的一次集中推出;以及有浓重“自我写照”味道的上下篇散文《笔下囚投诉》——这成了诠释舒婷最好最贴切的“封面故事”。舒婷说过:“散文就是我的自传,可能琐碎些,但我保证绝对货真价实。”

弗洛伊德和妻子玛莎·贝尔奈斯(MarthaBernays)相伴57年,养育了6个孩子。

从此,我对北岛的喜爱更加一发不可收拾,作品买了一本又一本。他后期以散文为主,初读之下,便觉不同,细而品之,竟不能释卷。当代作家,散文让我叹为观止的只有两家,其一为余秋雨,其二就是北岛。两家的散文文化味都很浓,余秋雨擅长历史文化,虚文荡漾,落石点点,惊艳奇崛,汪洋如赋;北岛工于摹人记事,实中带虚,笔泛涟漪,轻柔欸乃,潋滟如诗。

问:您参加了1980年第一届青春诗会,能否回忆一下当时的情况?参加青春诗会对您后来的创作又有怎样的影响?

读者和编辑应该是朋友关系,在当时甘肃作者缺乏的情况下,我们一开始就想到不找作者找读者,让读者将自己喜欢的作品、看到的好作品推荐给我们,让读者来投稿、让读者来帮我们办这样一份杂志。1981年,我们一共出了五期《读者文摘》,出了之后没想到反响比较好,很快这个印数就上去了,到1981年底我们的印数就达到9万多了。到1983年就达到90万左右,大约是1984年我们基本上就突破100万册。当时最先接受我们《读者文摘》的是北京、南京、广州、天津、上海的读者群,高中以上文化程度的读者是我们的核心读者。胡亚权回忆到:我们在创刊时期前五年,选登文章内容以世界名著为主;发展中期选登文章内容则以爱国主义为主;而到了2000年以后,选登文章内容就开始以经济建设为突出内容。到了2006年,《读者》的发行量近1000万册,当时我们调查的《读者》传阅率已经达到5,也就是说每一本杂志平均会有5个人在传阅。这个传阅率在期刊杂志中,属于很了不起的一个数据。

不过,我们不光要她的封面照片,还要她配作品,是鱼我所欲也,熊掌亦我所欲也——除了一组诗以外,还要她一篇散文。

楚尘文化

我习惯于把诗歌爱好者分为两类:一类是不知道北岛的,他们大多语必称海子、顾城,讲到诗歌就是“黑色的眼睛”、“面朝大海”,这是单纯的发烧友;另一类是读过北岛的,在我眼中,只有这些人“可与言诗已矣”(当然,这样的分类并不科学,很是自我,大家一笑即可,不必费力吐槽)。

叶延滨:中国百年新诗真实地记录并表达了中华民族奋起反抗争取自由解放的百年心路历程,成为中国人振兴中华的百年情感史。中国新诗在民族危亡和社会变革的每个历史时期,都产生了代表性的诗人和里程碑式的诗篇。在五四时期,胡适的《尝试集》、郭沫若的《女神》以及徐志摩、李金发、冰心、冯至等诗人的作品,都是开一代风气的大家名作。抗战时期,艾青、田间等一大批诗人的作品,记录了中华民族危亡时用血肉筑起长城的精神。新中国成立后,贺敬之、郭小川、邵燕祥、闻捷、公刘等诗人的作品,记录了一个站起来的新中国所激起的喜悦浪漫情怀。直到改革开放,重新歌唱的牛汉、绿原等老诗人,以及舒婷等青年诗人的作品,呈现开放的中国青春焕发的气象……除了那些与时代与民族紧密联系的诗人,还有许多在诗歌艺术上作出贡献的诗人,细数百年历史可以开一个长长的单子,写一部厚厚的专着。坚守中国新诗与时代同行的初心,不忘中国新诗与中华民族同呼吸、为中华复兴而歌的使命,一定能产生这个伟大变革时代的伟大诗篇。

在胡亚权的资料收纳盒中,读者来信和胡亚权手书回信就有着厚厚一摞。

舒婷很够朋友,她确实把最好的稿子给我们了。尽管这一期上,有四十多个名家,但舒婷“板块”无疑是最吸引读者眼球的。在这混搭的板块中,读者们看到全然两个不同的舒婷:在组诗里,看到的还是那个朦胧诗代表人物、年轻诗歌爱好者的偶像;而看散文,一转身,则是一个为人女、为人妻、为人母的舒婷,一个抒写家长里短的散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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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北岛开始,我顺藤摸瓜,渐次知道了朦胧诗运动,知道了《今天》杂志。北岛是朦胧诗运动毫无争议的主将,而他在《今天》杂志刊发中的作用,更能体现其大将风度。据北岛回忆,《今天》第一期刊发之后,编辑部就产生了分裂,面对坚持纯文学立场,或是卷入民主运动中去的方向抉择,北岛力排众议,坚定立场,不惜以清退大部分反对派编辑为代价,维护《今天》的发展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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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作为一个期刊文化品牌,在创刊时就沐浴着改革开放的春风,是改革开放的见证者和记录者,从1981年创刊至今,《读者》为促进我国和谐文化建设,弘扬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发挥了积极作用。在发挥巨大社会效益的同时,《读者》杂志也实现了骄人的经济效益。《读者》杂志的成功,也带动了整个公司的发展,2015年,读者出版传媒股份有限公司成功上市,成为国内期刊第一股。目前《读者》微信用户达413万,刊物月发行量500万册,累计发行近20亿册,品牌价值达302.23亿元。《读者》杂志的发展得到了各级政府、社会各界及广大读者的认可和赞誉。1998年2001年连续获国家新闻出版总署颁发的第一、第二届全国百种重点社科期刊奖,1999年获首届国家期刊奖,2001年被国家新闻出版总署认定为双高期刊,2003年再获第二届国家期刊奖,2005年又获第三届国家期刊奖。2010年,《读者》杂志荣获第二届中国出版政府奖期刊奖。2018年1月,《读者》再获第四届中国出版政府奖期刊奖。

这回我们动了真格,舒婷也不能不当回事儿了,她一回去就忙着找照片。七年前,她苦于无米之炊,没有多少照片可挑;而现在她走遍各地,又走向世界,可挑的照片太多了。十天后,她来信感叹:“为履行诺言,翻箱倒罐找底片,要从数以千计的底片中找一张小底片真是令人绝望的事。现寄上一张较大的照片,看有无用处。如无用再寄回,另行选择。”

我的心爱着世界

“那时我们有梦,关于文学,关于爱情,关于穿越世界的旅行。如今我们深夜饮酒,杯子碰到一起,都是梦破碎的声音。”(《蓝房子·波兰来客》)

其二,面对现实的向下姿态。向下面对脚下土地的写实主义和民间的姿态,这种潮流经过多次流变而成为中国诗坛上主要的新写实主义诗潮。文化大革命结束后,一批曾受到打击和批判的老诗人回到诗歌创作现场。同时,也涌现了一批优秀的青年诗人。他们的诗作表现底层大众疾苦,呼唤思想解放和民主科学。中国作家协会1979—1980年度首届优秀诗歌奖的大部分篇目,都是表现底层大众心声的作品。这种潮流得到了读者的追捧,在推进中国思想解放运动中起到了鼓动作用,同时,其文学资源和诗歌元素大多来自生活底层,具有较强的民族性,而与现代主义形成并立潮头。到上世纪90年代,中国诗坛这种向下的关注底层的诗歌发生一些流变,出现了新乡土诗、城市打工诗等。这股潮流中的诗人,注重用生活中鲜活的口语作为诗歌语言,关注底层,为弱势群体呐喊,同时强调自我独特的创作风格。进入21世纪后,网络的出现,加快了诗歌在民间的普及,在各地出现了大量杰出的青年诗人,特别是进入城市的新移民中的青年诗人。虽然诗人们的风格迥异,但成熟并风格鲜明的诗人正引领诗坛。他们的作品关注现实,将及物写作与表现自我更好地结合了起来。

当时有很多读者会给我们编辑部写信,最多的是一些文学爱好者,来咨询怎么读书?写好的文章怎么发表?还有一些当时的青少年朋友写信来反映一些自己青春期在学习、生活当中的一些困惑,我们编辑部的同志们都会选择一部分信件进行回信。其中我记忆比较深的是有一位天津的小朋友写过一封信,信的大致内容就是我每天背着十来斤的书包去上学,我每天感觉很辛苦,很不想读书上学我们编辑部就赶紧给回信,给她讲了一些道理,告诉她还是要好好上学、好好读书。这样事情有很多很多胡亚权笑着说到。

梅朵看着我,有点错愕,一个特别较真的人,怎么突然也学会了将就?没完成任务,还这么任性地宣泄情绪。但我们是心通的,他能理解我的心境,理解我对舒婷的歉意,而且答应去跟美编商量,算是我们主编、副主编的共同意见。不过,我知道,又会引起一场不大不小的风暴。

“在弗洛伊德的爱情生活中,玛莎的确是他唯一的对象,甚至被他视若珍宝。在他的心目中没有任何人的地位能够超越玛莎。虽然他在婚姻生活中热情的部分比大多数男人都结束得早,但却用他一生的奉献和全心全意的理解弥补了这些遗憾。”

网上关于北岛生平的资料不多,我也没有刻意收集,知之不细,主要还是通过阅读他的诗文了解大概。印象中,北岛个性鲜明,棱角凸出,乍见之下,极易分辨。在最常见的那张黑白相片里,他的脸瘦而尖,仿若刀削,目光炯炯,犀利而深刻。这些特征完完全全投射到了他的诗句之中,他是一个诚实的诗人,每一句诗写的都是真实的自己。

问:从《星星》到《诗刊》,您曾当过多年的诗歌刊物负责人。在这些经历中,您有什么收获和感受?

胡亚权1944年3月13日生于甘肃武威,1968年从兰州大学地质地理系毕业后参加工作,并于1976年加入中国共产党。1968年12月在解放军5385部队安西农场服役,1969年4月调至甘肃省农宣队金塔分队,1971年调甘肃人民出版社工作,历任读者杂志社编辑部主任、开发部主任、少儿社总编辑、读者杂志社常务副社长、读者杂志社顾问等职务,2004年12月,任甘肃省政府参事,2012年3月退休。作为读者杂志的创办者,胡亚权先后获得多项荣誉。1989年获得国家新闻出版署科学技术进步奖,1992年获得国务院政府特殊津贴、1994年获得中国版协中国编辑学会首届全国优秀中青年图书编辑奖,2004年获得中国版协全国第五届百佳优秀出版工作者荣誉称号,2008年获得国家新闻出版总署中国出版荣誉纪念章,2009年获得甘肃省委宣传部60年60人感动甘肃人物荣誉称号。

(节选自书中《在“充满争吵”中与舒婷结下友谊》一篇,标题为编者加,有删节)

顾城

2012年,莫言荣获诺贝尔文学奖,刚看到这条新闻时,我内心既喜悦,又有些许失落。终于有一位中国作家摘得这顶桂冠了!只可惜,这个人不是北岛。在我心目中,有资格问鼎诺贝尔文学奖的当代作家第一人,只有北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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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者互动,一路走来趣事多多

梅朵素来得陇望蜀,很贪婪,也很识货,知道舒婷这几年散文上的成就与影响,并不亚于她的诗作。当时舒婷很低调且低产,诗歌已基本不写,散文也是一稿难求。她信上说,手中无粮,“今天同时给《星星》去信,将扣在那里的三首诗追回,再补三首,可成一组。”

——弗洛伊德

我是通过诗歌知道北岛的。当时我还是校园里的一名文艺青年,喜爱诗歌,对现代诗有着一些粗浅的理解,正苦于在现实中无法找到与之相对应的范本,不管徐志摩、艾青、海子还是顾城,他们的作品都不是我想要的那种诗感。直到我在一本诗选中偶遇了北岛。

问:回望历史是为了更好地前行,您对中国诗歌未来的发展有什么样的期待呢?

从创刊起,我对于《读者》的认识,经历了从文章文化到文明的三个阶段,堪称认识的三次飞跃。这也是我为纪念《读者》三十周年写的一篇小文的一个观点。胡亚权告诉记者:文章是指单一、零散、无序的文化碎片。经过《读者》编辑的收集梳理,居然形成一种文化现象。此现象的本质也即文化的本质。至于文明,我理解为,文化之最精华部分被人类各民族沉积下来,传承下来。文明是文化的最高境界,而不是现在所说的不闯红灯、不大声喧哗、不随地吐痰现象,那是道德上教化上的问题。文明是人类的宝贵遗产;文化是民族进步的福祉,我们希望在继承享用这些前人留下财富的同时,继续为后人留下一些好的东西。这既是办《读者》的初衷,也是《读者》发展的原动力